“你也姓司徒,為何對晚輩如此的心狠手辣?”
“你說出來的那些話,約束的只有別人嗎?”
這...
銀髮使者被秦天噴的啞口無言。
一時之間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
秦天更是毫不客氣的開口。
“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們就再說說這件事情的起因!”
“如果不是因為,上面吊著的那個傢伙!”
“恐怕家族裡面,根本就沒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老子也不會因為你們司徒家的這些破事,輾轉幾次!”
“那個時候,你們這些老東西去什麼地方了?”
“還有,你的這雙晚輩被做成傀儡的時候,你又去什麼地方了?”
“當司徒烈搶過司徒家大權的時候,你又在哪?”
“老子把這一切事情都解決了,你跳出來當好人?”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秦天的每一句話都極盡侮辱。
身後的司徒修臉色蒼白。
別人不知道,他可再清楚不過了。
那可是連自己父親提起來都要忌憚的存在。
那可是銀髮使者,家族裡面最為恐怖的存在。
可是在秦天的眼裡,那傢伙好像不重要一樣。
就這麼默默的被損了很久。
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司徒修連忙開口。
“秦大師,不要再說了!”
秦天回頭看了一眼,那冷漠的帶有殺意的眼神,瞬間讓司徒修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秦天眼裡,這是在幫他們。
如果他們要是再不識好歹,這些破事秦天就真不摻和了。
感受到了這冷漠的雙眼,司徒修默默地低下了自己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