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二人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威脅的氣息。
整個人也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二人配合著彈了起來。
輕鬆兩下,便將房樑上吊著的那個傢伙給解了開了。
司徒烈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嘴裡又哀嚎了一聲。
“我只是讓他舒服一點,這位少年想必你不會在意吧?”
聽到這肉麻的聲音,秦天只覺得面前的人好像吃錯藥了。
“你說這些幹什麼?”
“我和你很熟嗎?”
可是,銀髮使者似乎並不在意這些。
而是直接說起了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我曾經聽小莫那孩子說過,白銀祭司附在了一個年輕少年的身上!”
“現在看起來想必那個年輕的少年就是你,對吧?”
對於這一點,秦天根本就沒有必要否認,畢竟這種東西查又不是查不出來。
“當然!”
“可是那又有什麼所謂呢?”
“換句話說,我根本就不明白你說這話的意思!”
白銀使者依舊是一副平靜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和你實話實說了!”
“只可惜這裡人多眼雜,有好些人不方便聽這些事情!”
“就是不知道少年有沒有興趣,跟老叟去樓上一聚!”
說著銀髮使者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天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總覺得這傢伙還有別的陰謀。
銀髮使者卻並不在意秦天的反應,而是自顧自的朝著樓上走去。
秦天則冷漠的繼續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