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幾人連忙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不一會的功夫便離開了司徒家。
走出很遠之後,牧靜雯的心裡還是有些鬱悶。
她懷疑秦天簽訂了什麼不平等的條約。
“秦大師這是怎麼回事兒?那傢伙為什麼會放我們走?”
秦天沒有任何藏著掖著的意思,而是把自己剛剛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一旁的牧白徹底的坐不住了,連忙走上前來震驚的開口。
“你說什麼?所以現在白銀祭司已經不在你的體內了嗎?要是這樣的話...”
秦天繼續微笑著開口。
“不必擔心!”
“白銀祭司離開之後,我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不同!”
“說實在的,好像感覺到自己身上的一個包袱被卸下去了,神清氣爽!”
看著秦天雲淡風輕的模樣,牧靜雯的心裡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可是蠱蟲。
如果要是真的有什麼副作用的話,那後悔都來不及。
可是秦天自始至終沒有抱怨出任何不滿的東西。
彷彿這件事情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
幾人又來到了那原始森林之中。
呼吸到了這裡純淨的氧氣,秦天只感覺舒服無比。
自由在這一刻又重新回到了秦天的身上。
“總算是離開那個鬼地方了,話說你們姐弟兩個是不是早就已經想離開了?”
司徒家的二人沒有多說什麼。
他們的心裡也充滿著疑惑。
按理來說這一次銀髮使者來了,事情根本就不能這麼簡單。
可是秦天既然答應了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眾人只能沉默著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一路上只有秦天的情緒是輕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