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說吧,當初的白家甚至連二流家族都算不上!”
“可是到了現在竟然能夠隱隱的突破一流家族!”
“甚至如果年限再長一些,那都是四大家族之一了!”
“這樣的人會是簡單的角色嗎?”
這一次秦天算是聽明白了司徒潔話裡的意思。
說來說去不是還是讓自己小心一點兒嘛。
秦天默默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心裡清楚了,我也會小心一些的!”
司徒潔看著秦天依舊不打算拒絕的樣子。
忍不住又看向了秦天手中的東西。
“要不你這一次直接回絕了吧?否則的話...”
看著司徒潔如此殷勤的樣子,秦天漸漸的意識到了不太對勁。
怎麼今天的司徒潔也這麼反常了?
“如果你真的是因為擔憂我的話,為什麼之前不早說呢?”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件事情你一開始就知道吧。”
“你要是早說這後續的事情還會有嗎?”
司徒潔看著秦天質問的樣子,知道秦天對自己已經沒有多少信任了。
無奈之下只得默默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秦大師,咱們兩個也算得上是過命的交情了,我只能和你說這麼多!”
說完這話,司徒潔看了一眼秦天手腕上的紅繩。
心裡不自覺的盤算了一些什麼,眼睛轉了一圈之後默默的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麼秦天總覺得今天的司徒潔有些莫名其妙的。
只是此時此刻秦天也不好在多說什麼。
畢竟那司徒潔和牧白之間,已經有了異樣的情分。
就算是司徒潔再奇怪自己也不能說自己朋友的女人。
司徒潔離開之後,秦天忽然感覺到自己手腕上傳來的一陣陣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