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修長嘆了一口氣。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從來都沒有去過,所以裡面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而那牧靜雯有些心裡緊張的開口。
“秦大師其實我之前也聽說過,但是我不清楚裡面的情況!”
“只是聽說這論道大會很危險,甚至有可能有人丟掉自己的性命!”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還去嗎?”
秦天毫不客氣的點了點頭。
畢竟自己都已經答應了。
又有什麼不去的道理呢?
牧靜雯聽到這話,默默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秦大師,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和你一起去!”
“到時候萬一有什麼危險,我們也能夠一起應對!”
聽到這話,一旁的牧白也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也要去!”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引出來的,還給你帶來了這麼多的麻煩,實在不合適!”
“而且我就在這一次的受邀名單之上,這也是我的第一次機會!”
秦天再次轉頭看向了司徒修。
只可惜這一次司徒修並沒有給出任何正面的回答。
而是笑了笑,緊接著站了起來。
“在這裡待了這麼久,我也不過多的叨擾了,家族裡的事情應該解決了!”
“我回去之後會和家族裡面的長輩商量一下,到時候去不去會給你們訊息!”
秦天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
今天司徒家的這姐弟倆實在是有些太怪了。
自己剛剛答應了別人的事情,那司徒潔就要求自己拒絕。
現在這司徒修又好像和他們隔著一些什麼似的。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