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這個人就喜歡瞎鬧,我也是才知道他和這個姓孫的是舊相識的。”
旁邊的兩個人相談甚歡。
秦天有些憋屈,所以開始悶頭吃西瓜。
牧靜雯在旁邊哭笑不得。
“你看看你這吃相,真是越來越不成體統了。”
另一邊,牧白正朝著孫裴炎的方向看過去。
“這一次的宴會好像不是以孫家的名義舉行的吧?”
他明明記得,來參加宴會之前沒聽說過有孫家的事。
孫裴炎長嘆一口氣。
“我也沒辦法,誰讓現在孫家已經落魄?”
牧白無比驚訝。
“孫家還是有勢力的,而且老爺子受人尊敬,到底什麼事情要讓你鬼鬼祟祟的舉辦這場宴會?”
如果不是秦天是自己的朋友,牧白恐怕根本就不知道這一次的聚會和孫家有關。
聽到這裡,另一邊的孫裴炎抬起頭來。
“天下熙熙,皆為利兮,天下攘攘,皆為利攘,你難道不知道落魄之後會受到多少人的針對嗎?”
牧白沉默不語。
孫裴炎繼續在旁邊苦笑。
“不用替我們發愁,你能將秦先生帶過來,就已經是對我們最大的好處。”
牧白猛然抬起頭。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他的表情無比凝重。
“咱們都已經當了這麼長時間的朋友了,要是有什麼事你就儘管說,別自己憋到心裡。”
孫裴炎搖了搖頭。
“不過是因為家族不負之前榮光,所以才只能出此下策,你也別太多想。”
牧白不依不饒。
“什麼叫我多想?我覺得你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