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孫爺爺沒事就行,你自己也要多多的為家族考慮,別天天只知道忍讓。”
就在牧白還想要再繼續往下問些什麼的時候,秦天突然抬起頭。
他冷冷的盯著孫裴炎。
“孫先生,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該問,但既然以後孫老爺子的病情需要由我來管,那我還是希望能夠多一句嘴,你確定你已經把孫老爺子的病情介紹全了嗎?”
這一刻,秦天的眼神是犀利的。
看到這犀利的眼神,孫裴炎知道自己已經被拆穿。
他一時之間手足無措。
孫裴炎裝作驚訝的樣子。
“你說什麼呢?我和孫裴炎可是舊相識,我能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秦天一步步的朝著孫裴炎的方向走過來。
“不知道孫先生覺得自己是否對得起舊相識這三個字?”
孫裴炎有些傻眼。
看到他目瞪口呆,秦天不想再繼續繞彎子。
他徑直地抬起頭來看向前方。
“既然你非要讓我把事情指的這麼清,那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了。”
“剛才給孫老爺子治療的時候,我感覺孫老爺子身上有一股被壓制的強大力量,這股力量很有可能就是導致孫老爺子臥床不起的真正元兇。”
孫老爺子的病生得有幾分蹊蹺。
秦天最不喜歡被矇在鼓裡的感覺,所以他必須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看著孫裴炎略有糾結,秦天頓時變得不耐煩起來。
“你是不想告訴我嗎?”
他冷冷地抬頭看向前方。
“我已經毫無保留的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你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孫裴炎頓時緊張不已。
秦天的態度很有壓迫感。
感受著來自於對方的壓迫,孫裴炎感覺自己連呼吸都是困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