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之前的種種事端之後,牧白也知曉了劉思源的為人。
既然如此,那自己自然沒有必要反對!
只要不是壞人,那自己自然雙手歡迎。
話說那牧靜雯。
一連幾天的時間,牧靜雯都將自己關在屋子裡,似乎想要透過那小小的房門,將自己和整個世界隔絕。
雖然,每天都能夠聽到秦天的聲音,透過那窗簾的縫隙,也能夠掃過秦天的身形。
但是,牧靜雯似乎根本不在乎秦天的。
說是不在乎,只怕是心中還藏著傷痕!
秦天也意識到,這件事情根本不能這樣繼續下去。
否則的話,自己還沒崩潰,牧靜雯那丫頭倒是先崩潰了。
想到這裡,秦天索性將事情的經過一股腦的告訴給了牧白。
而這牧白,也充當了二人之間的潤滑劑,將這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牧靜雯之後。
二人之間的矛盾也算是消解了。
要是換了別人,牧靜雯肯定不信。
但要是秦天因為果盤的問題心中有愧,牧靜雯定然不會意外。
就算是在武道大會之上,秦天在戰鬥的時候都不會忘了手中的果盤。
這樣的人,又有什麼壞心思呢?
想明白後,二人之間的關係也就緩和了。
當天晚上。
劉思源來到了牧家,看到秦天二人之後,沒有絲毫的意外。
似乎,這一切都是她早就已經確定好的事情,即使身在劉家。
但她卻一直把自己當成了牧元化的女兒,對於牧家的情況,自然也調查了個清楚。
吃飯之時,秦天自當這事情和自己沒關係,於是也就成了這飯桌上最痛快之人。
只是,秦天對那劉思源並沒有什麼好臉色。
之前賭場的事情,秦天還記得,要不是因為自己多了個心眼,恐怕命都沒了。
見此情形,劉思源自顧自的靠了過來,故意擺出了好奇的模樣,,小聲的對著那秦天開口。
“秦大師,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