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熟悉的人交談就是這麼簡單,還沒說出自己的目的,牧白就已經把自己想做的事兒給做了。
看好了宴會的日期之後,秦天整日里便沉浸在自己的修煉室之中。
這一次,秦天必須以全盛的狀態出現。
無論如何,一齣手必須成功!
那沐子必須抓在手裡,否則自己的計劃就滿盤皆輸了。
話說司徒修。
一連幾天看不到秦天的身影,司徒修也沒心思和劉思源繼續鬥嘴了。
“秦大師最近去什麼地方了?”
司徒修走到了牧白的面前,故意帶著一副威脅的表情。
牧白愣了一下,不懷好意的壞笑了一聲。
“看來秦大師猜的真準,早就知道你會來問我了!”
司徒修愣了一下,但仔細一想,秦天向來是如神一般的人物。
能夠猜到自己的目的,也不足為奇。
“所以呢,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秦大師到底去什麼地方了?”
牧白毫不客氣的搖了搖頭。
“秦大師說了,別人都能知道,但你不能知道!”
啊?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司徒修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出問題了。
“憑什麼?”
“這住的都是老子的地盤!”
“連個動向都不和老子說了?”
話音剛落,司徒修的身後傳來了一道冷冷的聲音。
“你是誰的老子?”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司徒修的表情扭曲了起來,整理了一番之後帶著勉強的笑回過了頭。
“秦大師,我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