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最後的謎底揭曉,自己還是提點了幾番,那兩個傢伙方才理解。
太妙了!
此刻,司徒修意識到了跟著秦天的好處。
以後,這樣優雅又完美的藝術,他一定會經歷的更多。
話說秦天。
一間單獨的屋子裡,秦天運轉著周身的靈氣。
不計消耗的為那牧白清除經脈裡的汙穢。
這個過程,就如同用針來吃核桃一般。
耗費的時間和精力,那根本就是數不勝數的。
不過好在,這一切秦天都挺過來了。
這最後一下,也徹底的結束了!
做完最後的縫合之後,秦天只覺得自己少了半條命。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疲憊的癱軟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腦海之中,那道虛影的聲音輕聲響起。
“來了!”
秦天本能的握住了銀針,眼睛一眨,金黃色透過了面前的牆壁。
此刻,院外密密麻麻的戴著面具的傢伙,為首的二人身上滿是塵土。
顯然,這是經過了一番惡戰!
神秘人看向了身後的老鬼。
“你確定是這裡?”
老鬼白了一眼。
“我怎麼能確定?”
“剛剛那司徒修弄得太真了,誰知道這會不會又是障眼法?”
聽到這聲音,秦天無奈的嘆了口氣。
整理了一下衣袍,推開了這屋子的門。
“不必懷疑了,你們找對了!”
聽到這爽朗的聲音,那一夥人瞬間翻牆而入,幾乎一瞬間將秦天包圍了起來。
直到親眼看到,秦天方才意識到來的人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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