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沒好氣的拽回了手,一臉嫌棄的看著司徒修。
“司徒家的你沒教養嗎?”
這話一齣,司徒修更是對面前的沐子無比的感興趣。
“你是?認真的?你怎麼知道我是誰家的人?”
沐子卻並不在意,反倒自顧自的解釋了起來。
“能把牌玩的這麼好的,除了是司徒家的人還能有誰呢?”
這理由倒也合理。
司徒家一開始就是靠著這個起家的。
自然,這習慣也都一代一代的延續了下去。
司徒修便是這其中最頂尖的。
可是他不明白,面前這女子這一手是從哪裡學來的。
“要不這樣,這一把就算了,我們在比過!”
沐子看著司徒修一臉焦急的樣子,反倒開心的詢問。
“所以,你是想把我這裡的都贏走嗎?”
司徒修這一次卻反常的搖了頭。
“不,這一次我要你!”
“賭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的身份,這有些不公平吧!”
沐子笑著坐了下來。
“你不傻,應該能看出我水平比你高!”
這話的確沒錯。
司徒修總覺得賭局在被操控著。
但,身為司徒家的人,他自然不可能輕易認輸。
這是祖輩傳下來的手意,輸了可就丟了祖宗的臉了。
“從哪兒學的?”
司徒修將籌碼全都拿了回來。
沐子也坐了下來。
“贏了告訴你!”
二人又相互過了十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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