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天有些想不明白,剛剛司徒修在原地留下的痕跡明明只是一個人的。
那誰把他送到這裡來的?
下了車後,劉思源率先湊了上來。
“秦大師,司徒修怎麼樣了?”
雖然兩個人經常鬥嘴,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劉思源好似對司徒修已經有了一些別樣的意思。
彼此之間,已經算得上是摯友了。
“沒事!”
秦天只是淡淡的回了一聲。
這讓劉思源心裡更加的緊張。
畢竟,現在秦天的表情可並不怎麼好,也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想到這裡,劉思源再次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真的沒事嗎?他沒有被人帶走什麼器官吧!”
看著那一臉天真的傢伙,秦天直接笑出了聲。
“那倒不至於!”
不過這笑也是苦笑。
秦天看到了司徒修手指上被刺破的痕跡。
這也就意味著,司徒家的血液也被取走了。
五大家族,其他三大家族的事情秦天還不太清楚。
只是要是按照這個架勢下去,恐怕那三大家族的血液也不保。
說不定,最終的祭祀還會到來。
秦天根本不知道祭祀的內容是什麼。
但是能夠儲存千年之久,必然是個恐怖的招數。
秦天雖然是上古時代所來的人,可心裡卻依舊的忌憚。
如果祭祀出來的東西真的恐怖如斯,恐怕自己也不是對手。
到了那個時候,整個華夏將會陷入到一片混亂之中。
秦天接受不了那樣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