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謝如峰卻滿不在乎,隨意的蹲在了一株雜草的面前。
看似外表像是雜草,實則也算得上是頂級藥材了。
眼見著四下無人,謝如峰直接將其薅了起來,順手揣到了包裡。
看到這一幕,秦天驚訝的不禁咂舌。
“你瘋了嗎?”
“這...”
謝如峰卻是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把心放到肚子裡,你能看到的都是能帶走的!”
“看不到的那些,都在裡面放著呢!”
說著,謝如峰朝著最深處的一處園林努了努嘴。
秦天愣了一下,目之所及的都已經令自己眼饞了。
那裡面放著的...
秦天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一旁的謝如峰卻繼續蹲在地上找尋著那所謂的雜草。
“秦大師,你我都懂,在這麼尊貴的藥材面前,這些雜草藥材根本生長不起來!”
“可對我們來說,這些雜草也是無比重要的,我幫他除了草,這叫兩全其美!”
這奇異的腦回路再次震撼了秦天。
不過仔細一想,事情好像的確如此。
只不過,是臉面問題罷了。
不要臉的人,會考慮將這一切攥在手裡。
至於對臉面看的無比重要的傢伙,自然彎不下自己的腰。
秦天顯然是後者。
遠處的閣樓上。
白老爺子默默地看著二人的舉動,回頭又看向了身後的管家。
“秦大師和那謝家的小子在幹嘛?”
管家的耳朵動了動,直接將二人的聲音轉述給了白老爺子。
聽到這話,老爺子瞬間反應了過來,禁不住拍起了大腿。
“怪我疏忽了,秦大師算是救了我的命,我怎能虧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