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時翻了個白眼,一左一右的駕著司徒修離開了會場。
來到安靜之地之後,炎安率先開口。
“秦天去什麼地方了?”
牧白問的則更是直接。
“你在這裡醉生夢死,不會是想掩蓋自己心虛吧,你是不是把秦大師藏起來了?”
這話一齣,司徒修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他根本不知道面前二人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二位,秦大師丟了?”
這問話很是恰到好處。
二人對視了一眼,這才意識到,面前只是個貪圖享樂的傢伙。
來到這裡之後,就像是回到了自己那醉生夢死的家一樣。
司徒修又重新回到了醉生夢死的狀態。
至於秦天,似乎早就已經被他拋到九霄雲外了。
牧白拳頭攥的咔咔作響。
“你最後一次見到秦天是什麼地方?”
司徒修看著牧白這副模樣,方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乖乖,真丟了!”
炎安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少說廢話,人到底去什麼地方了?”
此言一齣,司徒修一臉的無辜。
“我怎麼知道?”
“我記得,他好像和謝家的謝如峰在一塊,應該不會有事吧!”
“畢竟謝長老也是我們的人,謝家的小輩,怎麼敢動秦大師呢?”
無奈!
問題又陷入到了死迴圈當中。
炎安知道,恐怕自己才是見過秦天的最後一人。
“房間裡呢?你們去找了嗎?”
司徒修清醒了一些,也開始了自己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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