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桌子被拍響了。
“丫頭,你就說怎麼辦吧,無論你說什麼,我都跟著!”
這默契,似乎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達成了。
話說秦天等人。
此刻,秦天等人匯到了一起。
餓了一晚上的秦天,也總歸有了時間吃些東西。
“去宴會廳裡,幫我多點些東西來,都餓出幻覺了!”
眾人聽了這話,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將吃喝擺滿了桌子。
白家的伙食很是高檔,可秦天吃起來,卻像是土鱉一般。
在場的眾人看著秦天狼吞虎嚥的樣子,都不禁暗暗咋舌。
只是秦天卻並不在乎,依舊狼吞虎嚥著。
其他人倒顯得溫婉了許多,靜靜的解決著自己盤子裡的東西。
除了秦天之外,剩下的人,傳來的都是刀叉碰撞的聲音。
炎安不禁嘖嘖稱奇。
“這白家,比起你們司徒家也不惶多讓了!”
“能夠用這麼高規格的餐食舉辦宴會,實在是闊氣呀!”
司徒修慢慢的放下了刀叉,優雅的擦了擦自己的嘴。
端起了酒桌上的紅酒,深深地嗅聞了一番。
“大長老,這話你算是說對了!”
“白家底蘊深厚的很,又是個喜歡藏東西的,比如這紅酒...”
說著,司徒修便直接在眾人的面前品鑑,點評了一番。
不過,在座的大多都是一般人,自然對這些專業的知識不感興趣。
牧白直接岔過了話題。
“大長老,話說回來,您和白老爺子怎麼認識?”
“之前好像沒聽您提過呀!”
炎安也放下了刀叉,意猶未盡的回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