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天故作無意的將水晶推了上去。
“你剛剛說的對,我一個大男人帶這東西幹嘛?”
秦天那恰到好處的笑容,以及臉上帶著的謙遜。
竟然讓那女人也放鬆了警惕。
不過,女人卻並沒有打算收回水晶,反而直接推了回去。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能靠著自己的本事擁有一條!”
“我不喜歡別人的饋贈,拿回去吧!”
秦天也並未推辭,反倒自顧自得和麵前的女人聊了起來。
秦天所聊的事情很是寬泛,這也是聊天的技巧。
越是寬泛的內容,越容易觀察到對方最喜歡哪一部分。
之後,便可以根據對方所感興趣的東西繼續聊下去。
也只有這樣,這話題才能夠進行的下去。
慢慢的,二人打的愈發火熱。
司徒修卻愈發的傻眼。
“你們兩個,是怎麼相信他的?”
“你們怎麼知道秦天一定能夠搞定那女人?”
延安一本正經的開口。
“沒別的,他連白銀祭司都搞得定,又怎麼可能搞不定一個小姑娘?”
牧白給出的回答則更是簡單。
“秦大師從來沒失敗過!”
嘶!
這種單純到最極致的信任,讓司徒修都傻眼了。
這樣的理由,顯然根本就沒有辦法說服這耿直的傢伙。
司徒修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自己。
穿的體體面面,渾身上下全都是家族置辦的高訂。
手上戴著的,哪一樣不比秦天拿出來的破水晶值錢?
我到底輸在哪兒了?
看著司徒修氣餒的模樣,延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了好就慣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