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著這帽子,越緊張越會被別人認出來!”
“大方一點兒,我做什麼你做什麼!”
“這暫時不是還沒有情況嗎?”
司徒修嘆了口氣,嘴裡還是不住的吐槽。
“你呀!真是不知道我演的多辛苦!”
牧白反倒並不在意,攤開手靠在了沙發上。
雖然像是無意,但總是時不時的掃過周圍的人。
恰逢此時,一位服務生端著托盤緩緩的走了過來。
一杯香檳也放到了司徒修面前的桌子上。
“先生,離開之前喝一杯!”
說完,服務生自顧自的離開了。
司徒修本就緊張的不行,正好想喝點酒緩緩放鬆一下。
剛想伸手去拿,卻直接被牧白給制止了。
“你瘋了嗎?”
司徒修愣了一下。
“有什麼問題嗎?”
牧白恨鐵不成鋼的吐槽。
“大哥,這酒是誰給你送來的,你就喝!”
“你就不怕這裡面摻點什麼毒藥,到時候直接把你弄死。”
司徒修嚥了咽口水,不可否認,牧白說的的確有道理。
但可是,還是有些嘴硬的開口。
“應該不會吧,已經有人盯上我了?”
可笑!
此刻的牧白,方才明白秦天當初為什麼會拒絕帶著司徒修來。
他的蠢,無比的清澈和單純!
或許是被家族照料的太好了,這麼大年紀還不懂什麼是危險。
“總之別喝就對了!”
說著,牧白把酒擺到了自己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