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還在抽搐的人穩定了下來。
秦天見狀,又拿著銀針在手中緩緩的運氣。
不一會兒的功夫,那銀針上竟然包裹了一層透明的靈氣。
下一秒,銀針再次入體。
靈氣復甦,在那吳文的身體之中,撫平著傷痛的地方。
牧白見狀,連忙彎下了腰,小聲的詢問。
“秦大師,什麼情況?能不能搞定?”
秦天冷笑了一聲。
“我要是搞不定的話,那某些人之前說的話不就成真了嗎?”
“今天,就是要讓這狗眼看人低的傢伙,看看我的本事!”
徐光耀聽了,眉頭明顯的皺了一下。
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秦天好像是在內涵自己。
牧靜雯顯然聽出來了,冷笑了一聲,擋在了秦天的身前。
畢竟,徐光耀其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傢伙的心思。
萬一要是被秦天氣急了,動手,她必須要衝在第一線。
秦天娓娓道來。
“吳文身上的病,應該是之前就有的隱疾!”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大家族的人都不會看病嗎?”
說著,秦天的銀針再次插了幾下。
慢慢的,吳文的呼吸變得平穩了起來。
約麼過了一刻鐘,秦天將自己的銀針全部拔出。
那吳文發紫的嘴唇,也終於回到了正常的神色。
檢查了一番之後,秦天的急救也結束了。
做完這一切,秦天一臉悠閒的靠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見此情形,徐光耀皺著眉頭開口。
“幹什麼呢?這就結束了,為什麼我朋友還是暈的?”
秦天斜著眼睨了一眼,繼而冷哼了一聲。
一句話都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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