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最後的話後,方才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去觸碰徐家那泥潭,剩下的事兒怎麼著都行。
“秦大師,您有話直說!”
牧白微笑著開口。
“告訴他們,吳文那傢伙的身體情況沒有那麼簡單!”
“別想著用尋常的方法救治了,深入檢查,查出隱疾,再說怎麼治!”
牧白愣了一下。
沒有想到,秦天現在還記掛著這件事情。
既然如此,牧白自然也不能夠落下。
“秦大師,你放心,我在吳家,有認識的人,我這就去知會一聲!”
一旁的司徒修聽了,立刻露出了一副好奇的表情。
“秦大師,為什麼突然又和吳家的事情有關了?”
“你們今天不是去辦徐家的事情了嗎?”
秦天瞪了一眼,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腦子裡,不停的思索起了自己今天救治的情況。
不知道為什麼,吳文現在的狀態,總是能夠讓自己想起了之前的人。
或者說,是之前的夢!
秦天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越陷越深。
那瞳孔甚至都有些渙散了。
金黃色的雙眼,再加上這渙散的瞳孔,多少顯得有些詭異。
牧靜雯見勢不妙,連忙在秦天的胳膊上輕拍了一下。
秦天方才醒了過來,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在想些事情!”
脫口而出!
牧靜雯小心翼翼的詢問。
“秦大師,你剛剛的模樣有點像走火入魔,小心點!”
秦天微笑著點了點頭,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吳文的狀態,有點像我之前夢裡的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