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師,合著你沒有和我們開玩笑啊。”
秦天忍不住白了一眼,仔細的回憶起了那夢中的事情。
夢境,是個玄妙的東西。
如果刻意的回憶,的確,能夠記起來些許,但和現實的偏差,也肯定是有的。
不過這種事情,在秦天這裡根本就不可能。
秦天的精神力,已經能夠強大到記住很多事情。
想明白了,這一點後,秦天一本正經的對著桌上的幾人開口。
“沒錯,當初那女人懷裡抱著的孩子,就是吳文!”
“雖然我忘記那孩子的臉長什麼樣了,但是他如今的病症!”
“和那女人描述的一模一樣!”
想到這裡,秦天直接扭頭看向了一旁的牧白。
“說說吧?”
牧白本來還是一副聽呵的表情,如今,看著秦天這個架勢,反倒有些傻眼了。
“秦大師,怎麼就輪到我了呢?”
“我這說什麼?”
秦天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冷冷的開口。
“很簡單,跟我講講關於吳家的私事!”
“這種事情,恐怕除了你之外,別人就不知道了!”
牧白仔細的回憶了起來,片刻之後,又搖了搖頭。
“秦大師,我還是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難不成你說的不是玩笑?”
秦天都氣笑了,自己都這麼嚴肅了。
面前這傢伙,竟然還把自己的話當成玩笑話。
這算是怎麼回事?
秦天咬著牙瞪了一眼。
“少廢話,讓你說你就說!”
牧白仔細的回憶了起來,緊接著露出了一副苦惱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