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平姨突然間痊癒的臉,讓我感到毛骨悚然,後來仔細一想,才恍然大悟,估計她能夠恢復那原本血肉模糊的皮膚,想必一定是因為她喝下了活人的鮮血,透過別人的精氣重新修復了自己的壞死的皮膚。
這也就意味著,平姨已經開始殺人了。
一想到這裡,我便立刻抓走了尹婧,而阿平看到我帶走尹婧,頓時怒不可遏,破口大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想把我女朋友帶到哪裡去?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看我今天不狠狠地揍你一頓!”
然而就在這時,平姨卻一把抓住了阿平的胳膊,並用虛弱的語氣說道:“阿平啊,媽媽現在身體有些不舒服,你還是先陪媽媽回家休息吧,好不好呀?”
阿平心中的憤怒如同火山一般噴湧而出,難以平息,他瞪大眼睛,緊緊握著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可平姨的聲音讓阿平的心頭一緊,原本的怒火瞬間被擔憂所取代。他連忙鬆開緊握的拳頭,快步走到平姨身邊,小心翼翼地攙扶住她的胳膊。
我急忙將尹婧拽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道:“看平姨現在的狀況,她的皮膚能夠得以恢復,這就意味著她已經開始展喝血了!眼下這種局勢,我們究竟應該如何應對?”
平姨下一個目標,很有可能就是我。既然逃避已是無用之舉,那倒不如一鼓作氣將其剷除更為妥當。
尹婧說道:“這活死人啊!喝的血越多,就越難對付。她現在才剛剛開始意識到原來喝人血能夠讓自己那腐爛的皮膚得以恢復!如此一來,她必定會大肆殺戮一番!”
現在想解決平姨這個邪祟,只能找到趕屍人。尹婧說她要回土家族一趟,雖然阿平不是好人,但他還罪不至死,平姨也沒資格隨意奪取別人的性命。
我是不敢再回土家族去了,準備在山上轉悠轉悠,看看能不能碰上趕屍人,和尹婧告別以後,我在坑坑窪窪的。
經過漫長而艱難的跋涉,我用盡全身力氣邁開雙腿,一步又一步地向前走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後,我終於看到前方不遠處停著一輛豪華至極的轎車——勞斯萊斯。
是顏汐的車?
她不是已經回去了嗎?
我好奇的探頭,想看看車廂裡什麼情況,顏汐和覓荷在不在裡面,結果發現車廂裡空無一人。
什麼情況?
顏汐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了吧?
儘管顏汐方才對我的態度略顯不敬,但當我想到她可能遭遇何種不測時,內心不禁泛起絲絲憂慮。
我本欲致電覓荷詢問情況,豈料手機訊號飄忽不定,無論如何都無法撥通她的號碼。
焦慮不安的情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令我茫然失措。在這座山上來回踱步良久,心情愈發沉重。
我一著急焦慮,又容易瞎走,走著走著,我就發現自己迷失了方向。
天吶,迷路了!”
此時此刻,一陣哀傷而又淒涼的哭聲傳入了我的耳中,我不禁心生好奇,循著哭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視線盡頭處,一座小小的木屋映入眼簾。它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裡,周圍環繞著一片寂靜的原野。院子裡擺放著一個簡單的靈堂,用白色布料裝飾著。顯然,這裡正在舉行一場喪事。
走近一些,可以看到靈堂上供奉著一張女子的照片。她的面容安詳、靈堂四周擺滿了花圈和香燭,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讓人感到一種莊嚴肅穆的氛圍。
站在靈堂前的人們身著素衣,神情悲痛。他們默默地流著眼淚,有的人輕輕撫摸著相片中的女子,彷彿想要把她最後的溫暖留在指尖;有的人則低聲啜泣,將內心深處的傷心傾訴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