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期間,二叔找過我一次,我不小心轉過身,二叔看見我後腦勺的人臉,眼珠子瞪得像銅鈴一樣溜圓。
“王然,你身後是什麼東西?”
自打身後長出人臉,我就感到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不管做什麼事,都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氣一般虛弱。
我憂心忡忡地對二叔說,我是被下了降頭,才會變成這副模樣,對我下降頭的人,極有可能和給劉慶下降頭的是同一個人,所以我準備晚上去劉慶家探個究竟。
二叔點頭應是,他和我說此次前來,是來報喜的,我二嬸的事已經得到了解決,昨晚二嬸沒有來他們家鬧騰。
我心中充滿了疑惑。
應該是我爺爺出手解決的,二嬸的魂魄被黃皮子控制著,所以一直糾纏二叔,如今那隻黃皮子死了,二嬸的事也自然而然地得到了解決。
二叔離開後,我與尹婧商議著,準備前往劉慶家探訪一番。尹婧表示,我們在夜幕降臨之際,也就是四點的時候出發。當我們抵達劉慶家時,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整齊的花圈,而劉天一和他的一眾親戚們,則在這悲傷的氛圍中,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流淌。
劉天一看見我的身影,臉色黑壓壓的:“又是你?你怎麼來了?”
說話間,劉天一偏向我身後,看見我身後的人臉時,他面如死灰,他想問我後腦勺是什麼,但他不敢,畢竟誰在大街上看見一個人後腦勺長了個人臉,敢去詢問情況呢?
劉天一不止不敢詢問了,連和我說話,都不太敢了,有些小心翼翼的跑到別處去了。
我並未在意劉天一那張陰晴不定的神情,而是直截了當地朝著劉慶的棺材走去。
參加葬禮的親戚各忙各的,棺材蓋子也沒有完全合上,還留著一條縫隙,我小心翼翼地將頭湊近棺材,透過那條狹窄的縫隙向裡張望。眼前的景象讓我心中一緊,只見劉慶的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毫無血色可言;他的雙眼緊緊閉著,彷彿永遠都不會再睜開。他的神情安詳而平靜,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但卻又給人一種無法言喻的死寂感。
對,劉慶給我的感覺就好像睡著了,卻並沒有真正的死。
我趕忙將尹婧叫了過來,想讓她檢視一下劉慶的屍體是否存在一些異常之處。尹婧仔細檢查一番後,皺著眉頭說道:“劉慶的魂魄似乎被某種神秘力量抽取走了,如今這具屍體中僅存有魄而已。像這種狀況下的屍體,極易發生詐屍現象。”
劉天一看到我正在圍觀自己父親的屍體,終於忍不了了,氣急敗壞的衝到我對面喊道:“滾,你離我父親遠點!”
我才懶得和劉天一浪費口舌呢,本來還想著招魂問問劉慶是誰給他下的降頭,但現在他魂魄分離,就無法招魂了。
正當我和尹婧準備撤離的時候,我突然看見幾個人逼近了我們,其中一個人我見過,是上次來我爺爺葬禮鬧事的泰國人。
還有一位,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他的右腳應該是被折斷了,舉著柺杖,猶如行屍走肉般空洞的往前走著。
在這兩個男人中間的一個人,其長相和當時我遇上的女屍如出一轍,只是她的皮膚沒有那麼慘白,身上也沒有濃烈的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