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長老一頓，旋即笑道：
“常年研究陣法，憋壞了，總得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不是？”
江天聽到陣法二字，忽然想到什麼，道：
“那考核之中所出現的陣法，是你所佈置？”
清虛長老微微點頭：
“不錯，之前就聽他們說過，你在詢問這陣法是何人所布，正是出自我手。”
江天聞言點了點頭道：
“倒是沒想到，你的陣法造詣如此之高。”
說完，他頓了一下道：
“既然你有這麼高的陣法造詣，當初金陵你就不該犯那種錯誤。”
原本還一臉含笑的清虛長老，聽見這話表情一僵，回想上次自己被江天暴打的場面，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呢。
不過，他倒不是生氣，而是慶幸當時江天在場，不然自己就真的難辭其咎了。
“江小友，你對陣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會佈陣，不代表就會破陣，不過當時也怪老夫的確沒考慮周全，險些釀成大禍。”
他一臉誠懇說道。
聽見他的解釋，江天倒是沒反駁什麼。
的確，會佈陣不代表會破陣，畢竟這二者之間的關係看似很大，其實又是各有各的系統。就好比你會造房子，並不代表你就能拆房子一樣。兩者雖然有關聯，但在具體操作上卻有著本質的區別。
“所以，自從金陵回來之後，我就一直鑽研破陣之道，常言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佈陣和破陣不也是這個意思嗎？”
說著，他指了指桌子上一個小型的陣法盤。
那陣法盤之上有著一個微型陣法在運轉，看樣子還挺精妙。
江天看了眼，道：
“這是百陣圖？”
清虛長老聞言一怔，旋即道：
“小友認識？”
“自然，百陣圖看似是一陣，實則裡面蘊含上百種陣法，一般陣道修者會拿它練習佈陣或者破陣。”
當初，他學習陣法的時候，老頭子就拿這個練他，他記得百陣圖之上還有千陣圖，萬陣圖，當時可把他折磨得苦不堪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