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大師從她話中聽出了其他東西。
“鄔大師,您還記得,當時第一次咒法被破除嗎?是一個叫江天的小子破掉的!我懷疑這一次很有可能還是他!”
湯彩琴連忙道。
“江天?”
鄔大師眉頭一鎖。
“不可能啊,雖然上次那小子能破除我的咒術我也很意外,但是從他處理的手段來看道行不是很高!”
“但是,這一次,他居然隔著這麼遠將我的咒術根源都破掉,除非他已經是化勁宗師了,不然不可能破開我的咒術!”
鄔大師搖頭道。
“鄔大師,我覺得很有可能就是他!您想想看,那小子就算沒有那個本事,說不準是他背後的人呢?”
湯彩琴眼神之中帶著殺意說道。
江天毀了自己的好事情,她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你是說,他後面有可能是依附某個勢力或者家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不無可能。”
鄔大師點了點頭。
“所以,鄔大師我們現在得怎麼辦?如果老爺子不死,指望著寧偉業那廢物,我在寧家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湯彩琴咬牙切齒道。
她本以為自己嫁入寧家熬走了老爺子,寧偉業當上家主她就能徹底的一飛沖天。
但是根據這幾年在寧家所見,可能性不大了,寧偉業就是一個酒囊飯袋,連自己女兒都敢壓在他頭上拉屎,自己還指望個屁!
“你別急,那老東西會死的。”
鄔大師眸光閃爍了一下,然後道:“但是,前提是,我必須解決了那小子才行,不然他一次次破壞,我們還怎麼實施下去?”
“鄔大師的意思是,我們先對付江天那小王八蛋?”
湯彩琴臉色一喜。
“嗯,只有這樣,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鄔大師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調查那小子!”
湯彩琴連忙點頭,然後拿出手機準備去安排人調查江天。
“不用,那小子我自己有辦法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