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爺爺,您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我和杜克的婚約沒多少人知道,您何必如此?”
寧紅妝跟著起身,俏臉也是冷了下來。
他和杜克的婚約本就是口頭協議,沒幾個人知道,如果她真的按照杜家說的公佈自己是被休掉的,那以後自己聲譽又算什麼?
“過分嗎?”
杜老爺子看著寧紅妝激動的樣子,冷冷一笑。
“你寧家的面子是面子,難道我杜家就不要面子了?”
“你和我孫兒的婚約是沒幾個人知道。但是,當初這個婚約可是你爺爺親口許諾的,現如今你們又反悔,拿我杜家當什麼?”
杜老爺子冷笑一聲。
他承認杜家在某些方面比不上寧家,但是難道他們一點面子就不要了?
“我......”
寧紅妝一時間啞口無言。
最終她放低姿態道:
“杜爺爺,您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寧家盡力彌補如何?”
“彌補?彌補什麼?金錢嗎?你可別忘了,當初你寧家立足雲州的資本還是我杜家資助的。”
杜老爺子冷笑更愈。
當初寧如龍剛剛退居一線,可謂是身無分文,若非是他杜家資助,哪有現如今的寧家?
“可是杜爺爺,如果您非要這樣,對杜家和寧家都沒好處,我們為何不能各退一步?”
寧紅妝語氣帶著不甘道。
“各退一步?怎麼各退一步?”
杜老爺子看了她一眼,冷漠道:
“紅妝,我是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現在還可以好聲好氣的和你說話,若是換做其他人......”
杜老爺子手掌放在了她一旁的凳子上。
一股勁氣驟然爆發。
“轟!”
下一秒,那張檀木製成的凳子驟然化作一灘齏粉,一陣微風吹過,齏粉洋洋灑灑飄起。
寧紅妝看見這一幕,俏臉微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