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江天忽然話鋒一轉問道。
蘇狂一愣,旋即繼續吃著手中的烤雞道:
“大人說笑了,剛剛你也說了下毒可是下三濫的手段,我想大人也不稀罕這種卑鄙手法。”
“更何況大人可是煉虛強者,如是想殺我,何須下毒?”
江天看見此人如此坦然,心中對蘇狂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
拿起手中的酒壺又喝了一口道:
“別叫我大人了,我也不是什麼大人。”
蘇狂看向他問:
“那我該如何稱呼?”
說著他頓了一下,道:
“我聽那青山商會的會長說了,大人似乎叫海帝對吧?大人如此年輕,如不然我叫您海公子?”
“嗯,這個倒是可以。”
江天點了點頭。
蘇狂笑了笑道:
“海公子真的是青年才俊,如此年紀就有這般修為,怕是來歷不淺吧?您不是青山域的人?”
江天看了他一眼道:
“你這是在打聽我的下落?”
蘇狂一頓道:
“倒也不是,主要是,海公子現如今的名聲可是已經在青山宗傳開了,不少人都在猜測您的身份呢。而且,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江天好奇地看向他道:
“哦?何話?當講無妨!”
蘇狂擦了擦嘴角的油漬道:
“海公子,我剛剛在回來的路上,聽說了一些小道訊息,青山宗似乎盯上您了。據傳聞,他們懷疑您是......”
“什麼?”
“他們懷疑您是連城域派來的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