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寧水香一搖頭。
然後她凝重的盯著蘇皓沉聲說道:“蘇皓,你有什麼想不開的,跟我說說。”
“?”蘇皓一愣。
“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意思呢?”
寧水香的眼神已經瞧向了那一地的帶血紙了,蘇皓大概是猜到她心裡頭在想什麼了。
“別誤會,我只是單純的吐個血,身體不好。”
寧水香:“......”
她總感覺蘇皓是在和自己扯犢子。
昨天晚上剛送過來的時候還挺正常的呢,現在就吐血了?
這很明顯就是剛才找一個現成的理由來敷衍自己了。
關鍵是這種帶有隱私性質的東西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蘇皓,其實你這麼沒有必要想不開的,我跟你說過了我們武司都是非常講道理的,絕對不可能誤會任何一個好人,你可以放心的待在這裡。”
蘇皓苦澀的撓撓頭,真的很無奈。
“我真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麼。”
“哎呀,你就跟他挑明瞭說,你小子寂寞了是吧?”
雙馬尾倒是一個耿直爽快的人,直接就把問題的關鍵點給提出來了。
蘇皓一陣苦笑。
“我吐不吐血跟我寂不寂寞有什麼關係呢?”
“嘿嘿。”雙馬尾神神秘秘的一笑道:“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哦,男人的那點事情嘛。”
寧水香轉過頭去,已經不好意思再聽下去了。
“不得不說,你的持久力真的可以的,誰要是當你物件的話,一定會獲得超出常人的體驗感吧?”
蘇皓一怔,不可置信的盯著這個雙馬尾。
他好像明白了這倆人心裡頭在想什麼了。
天地良心,他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
“那個,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你們不要瞎腦補。”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的那個動作確實是有那麼一些些猥瑣的。
但是這也不能明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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