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個瘋子麼?
然後又轉頭看向韋院長,指著楚浩說道:“韋院長,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馬上讓他滾出去。”
江雪說完,就迫不及待進入了手術室。
葉威雄沒說什麼,不過可以看出,他對楚浩也沒什麼好感,只是冷冷的掃了眼楚浩後,跟著向老走入了重症監護室。
“楚浩,你算個什麼東西!”薛主任突然開口厲聲喝道,“誰給你的權利進入手術室?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你是要害死咱們醫院嗎?”
“孩子已經沒事了,有什麼問題我解決。不勞薛主任擔心。”楚浩冷聲開口。
“呵呵,真是可以啊!一個小小的實習生,也敢私自動手術。恐怕就算是向老,也沒有你這種魄力吧?”薛主任陰陽怪調的嘲諷道。
“楚浩,你馬上給我收拾東西滾出醫院!”韋院長陰沉著一張臉,胸口上下起伏,“我不管你有什麼後臺,違反了醫院規定,立即給我滾!”
楚浩面色冷了下來,道:“韋院長,做為一個醫生,救死扶傷是天職。那種情況,必須立刻動手術!而且,我有把握治好他,見死不救我做不到。”
“胡鬧!就算你真的有把握,你也不能進入手術室!這是醫院的規定!你一個小小的實習生,沒有這個資格!馬上滾,否則我要叫保安了。”韋院長越說越怒,聲音嚴厲,一腔的怒火全都爆發在楚浩身上。
楚浩心中冷笑,他算是明白了這些人,道:“江海市第一人民醫院有你這樣的院子,真是悲哀。老子也不稀罕在這個醫院。”
說完,一把將胸口口袋上夾著的身份牌子取下,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韋院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楚浩的背影,說不出話來。
手術室內,看著顯示儀上的各種資料,向老心中驚詫。
再看看病人,呼吸流暢,面部紅潤,生命特徵已經穩定。
病人的兩條腿本來已經徹底的粉碎,但是,這個時候卻被夾板固定住,只要花費點時間,向老可以肯定,這個孩子絕對可以痊癒,不會發生今後不能站立起來的情況,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向老,情況怎麼樣?”看到向老一言不發,葉威雄的心也很緊張。
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
向老沉吟道:“病人的情況還算不錯,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剛才那個實習生......醫術很高,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聞言,葉威雄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我兒子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以後還能不能站起來?”江雪焦急的問道。
“放心吧,那個實習生的手段很高明,對傷勢進行了及時處理。他的手法很不一般!不出意外,您的孩子將來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出意外?”江雪的神色立馬變了,尖聲說道:“什麼叫不出意外?我要你給我一個準確的說法!”
“孩子粉碎性骨折,能夠救下來已經算不錯了!這樣的病情瞬息萬變,只能先做觀察,才能徹底的下定論。”
“好啊,我們望龍集團每年給醫院捐助那麼多的款項,你們這群醫生就這樣敷衍了事嗎?”江雪像個瘋婆子一樣尖聲叫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