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自己的令牌,徑直走了進去。
只見執法堂內,沒有人影的存在。
更別說傢俱什麼的了。
整個大堂內,只有一塊石頭。
這石頭高三丈,寬約一丈,上面只有一個凹槽。
陳霸天將手中的令牌直接放了上去。
忽然,一陣金光大放,一道道身影出現在陳霸天的面前。
“何事呼喚我等?”
陳霸天急忙單膝下跪,故作悲痛。
“執法長老,我的一個家族之人,被學院中一人所殺。”
“但是那人仗著自己的身後有著墨修雲和藥王的存在,無法無天。”
“直接將學院的規定視若無物,請長老為我做主!”
看著陳霸天臉上的悲痛之色,不像是假裝的。
那執法長老面露怒意。
“這簡直就是不把我執法堂放在眼裡。”
“這麼多年,或許他們已經忘有我們這個執法堂的存在了。”
執法長老長嘆一聲。
“我等馬上便趕回來,這學院的風氣,是該改變一下了。”
說完,金芒消散,令牌落地。
陳霸天撿起地上的令牌,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牧鴻,這樣的話,你該怎麼辦呢?”
......
與此同時,聽聞了整個訊息的墨修雲找到牧鴻。
“牧鴻,趕緊跟我走!”
還沉浸在修煉中的牧鴻,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墨前輩,這是作甚?”
墨修雲急忙道:“先跟我走,其他事以後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