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磊說道:“地元堂馬上要從玄陽峰招收新生。”
“以你的實力,絕對不成問題!”
“報名馬上就截止了,你還不趕快動身去!”
牧鴻聽了,不由得動心。
當即,他換了衣服,和潘磊一起趕往報名地點。
報名地點,在玄陽峰內。
聖魂宗,規矩森嚴。
黃龍閣的弟子,在沒有獲得玄陽峰的玉牌之前,是絕不準踏入玄陽峰的。
同理,玄陽峰弟子如果沒有地元堂的玉牌,也絕對進不了地元堂。
因此,招納新生的賽點,往往設在低一級的場所。
牧鴻趕到現場,只見三位長老端坐在蒲團上。
身邊五名弟子負責考核報名者的資質。
那三名老者中,坐在右側的,正是鍾無傷的師父,昨晚那個禿頂老者。
另外兩名長老一個滿臉紅光,一個滿頭白髮。
“報名馬上截止了,怎麼才來?”紅臉老者沒好氣的訓斥牧鴻。
牧鴻一怔,沒想到,剛來就被立了個下馬威。
“有些事情耽擱了。”
牧鴻淡淡說道。
禿頂老者哼了一聲,說道:“那你何不索性耽擱下去,等考核結束你再來?”
他昨夜救回鍾無傷,仔細檢視過鍾無傷的傷勢。
當時就痛恨牧鴻下手歹毒,此刻乘機發作出來。
“本長老法眼無訛,你這點實力,只有靈武境三重。”
禿頂老者說道。
“在地元堂掃地的雜役,都不止這點修為!”
他有意羞辱牧鴻,將話說的格外難聽。
“你要是稍微有點自知之明,就不該來丟人現眼!”
五個考核弟子順著禿頂老者的心意,發出嘲諷的笑聲。
潘磊不由得動了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