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鴻忽的冷笑一聲。
“有人盯上了我,很可能會拿你們開刀。”
重陽說道:“少主放心,我們幾個都在地元堂,基本上形影不離。”
“誰想動他們,除非先把我打倒!”
此話一齣,胡海陸等人放下心來。
重陽修為之高,令人咋舌。
就是神秘莫測的天元殿,也未必有幾個弟子高的過他。
有他在,可以說是相當安全了。
牧鴻也頗覺欣慰。
一直以來,重陽對自己可以說是忠心耿耿。
雖然自己對所謂天權一脈的身世,還有所保留。
但重陽這個朋友,他卻認定了。
剛到了酒酣耳熱的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牧鴻魂力驚人,單從腳步聲就可以判斷出來人不懷好意。
氣焰囂張得很!
只聽夥計慌慌張張的叫道:“你們幹什麼?”
“這裡是貴賓室,閒人不得......”
一句話沒說完,便“啊”的一聲驚呼,似乎被人推下樓去。
重陽不禁皺了皺眉。
“什麼人這樣大的膽子?”
他話剛出口,便聽砰的一聲,房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站在門口這人,一身太監裝束,臂彎裡橫著一把拂塵,臉色果然甚是高傲。
他的身後還跟著兩排侍衛,少說也有二十人。
“你們是唱戲的嗎?”
胡海陸醉意熏熏的問道。
“大膽豎子,膽敢口出胡言!”
那太監一雙柳葉眉高高豎起。
“咱家是替太子殿下傳令來了,所有人等,都給我起身接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