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第一根柱子,就這樣被牧鴻擊斷。
“爹,你這樣不好玩!”
“我正和巨柱的血脈之力打得難分難解,你一來,什麼都玩不成了!”
牧飛抗議道。
“那邊還有四根,分你一根給你,我來處理三根!”
牧鴻說道。
“不行,我要三根,你要一根就好了!”
牧飛不依不饒。
“胡鬧!”
牧鴻一聲呵斥,反手一記龍爪,頓時將一根巨柱擊穿。
這一次,巨柱上的血脈立刻發動起來,對牧鴻施加反擊。
一股極強的力量立刻反彈出來。
轟——
牧鴻的魔龍身軀被猛烈的氣浪震得向後退了十餘米。
“第二根柱子上的血脈之力,要比第一根強一倍!”
太虛知命的聲音悠悠響起。
“什麼?”
虎遠威和鷹嶽面面相覷,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剛才,他們也曾躍躍欲試。
但是見到嚎鬥狼狽不堪的模樣,哪裡還敢嘗試?
牧鴻一招得手,他們本已佩服得五體投地。
可誰知,第二根巨柱的血脈之力,比第一根更強了一倍!
“這場試煉,根本就是難為人!”
“這是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試煉!”
虎遠威苦笑一聲。
狐六茹和雕凌雪手挽著手,對視一眼,對虎遠威的看法都表示贊同。
當然,對狐六茹來說,能夠獲得雕凌雪的青睞,可比透過試煉更加開心。
”!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