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雨,你最擅長奪舍,立刻奪舍虎賁肉身,然後冒充他接近鬼嘯。”
虎賁聞言,頓時一顫。
剎那間,他就準備自爆。
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虛若雨的神魂,就衝進了他的體內。
奪舍這種事情,對虛若雨來說。
甚至比吃飯還要簡單。
虎賁一瞬間就軟了下去。
片刻之後,他晃了一下肩膀,然後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接下來怎麼做?”
“帶著雪薇和牧飛,去見鬼嘯,告訴他任務已經完成了,可以利用雪薇和牧飛來威脅我了。”
“然後呢?”
“然後找機會,你們三個一起出手,將鬼嘯捆住。”
“我會偷偷地跟著你們,一旦鬼嘯被偷襲,我就立刻將其神魂捆縛。”
“至於說,陳無道和幻塵這兩個人,翻不出什麼浪花。”
“好,什麼時候走?”
“現在!”
虛若雨對著陸雪薇和牧飛一招手。
牧鴻又叮囑了一番細節之後。
一行四人,便從祖巫神殿進發。
直奔鬼嘯所在的鬼王城。
時值深夜,虛若雨悄無聲息地衝進了,鬼王城的城主大殿之內。
他剛一落地,鬼嘯便從暗處飄了出來。
“慢了一些,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岔子。”
虛若雨笑道:“藥效發揮得慢了一些,這些人的修為,都太高了,比預計的稍微晚了一點。”
“但沒關係,人我都帶來了。牧鴻這一次死定了。”
鬼嘯忽然繞著虛若雨轉了一圈,然後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先把牧飛和陸雪薇放下,我為何感覺到你和之前有些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