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在萬國的時候,那小龍君搓背,那都是往“死”了搓的。
那真叫一個使勁!
今天麼,只能說,是不是沒吃飯哦。
當然,張大宗主現在不會這麼刻薄(主要是怕捱打)。
故此,張大宗主也只是笑笑,而後輕聲道:“光摸不起效果吧,要不試試別的?”
則一句話就跟刺一樣,紮了黑暗領主一下。
什麼意思?
怎麼聽起來,天豬之神好像知道她誰是似的。
是故意在點她嗎?
不可能,她的偽裝之法早已出神入化,妖魔之中的高手高高手。
你一個不以眼力聞名的豬神,豈能將我看穿?
黑暗領主立即快速開搓,顯得很用心的模樣。
“天豬之神說笑了,我只是怕傷到您的皮膚而已。”
“唉,不礙事,不礙事。用力就是,別說是傷到本宗主的皮膚,就算是你弄把劍蹭一下刺進本宗主的胸膛,也要不了本宗主的性命。知道為什麼嗎?”
天豬之神語氣似乎都帶上了幾分嘲弄。
而黑暗領主聽得手都開始有點抖。彷彿下一刻就要拋棄龍君的肉身逃命。
怎麼越聽越像是故意點她呢?
該死的,豬神你到底是在胡扯,還是在下套?
“為......為什麼呢?”
黑暗領主還得接話。
張大宗主呵呵笑了兩聲,然後神神秘秘的轉頭說“因為,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啊!”
一陣尷尬的沉默,黑暗領主動作都停下,不知道該說啥。
清風吹過,嗖嗖帶響,彷彿天地都在說“好冷~好冷~~”
“哈哈哈,不好笑嗎?”
張大宗主笑著詢問。
本宗主難得講一個這麼好笑的笑話,你居然不笑,是不是有點太不給本宗主面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