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魔修通通都散出去,也是為了防止有人看到他逃走。
至於什麼巡邏,什麼伏擊,都是為了給自己騰出逃跑的道路與時間。
到了生死關頭,張莫的腦子還是十分好使的。
就今夜,今夜就走。
......
另一邊,離開了小聖山的紫凰,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小聖縣。
還未進縣城,紫凰便換上了一套長袍裹身,不僅是遮住了身材,還遮住了面容。
快步走入縣城某處,那裡已然有許多人等候多時。
見到紫凰進來,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的看著她。
紫凰立即從冊子上撕下一張紙,放在桌子上道:“這就是下一版的頭條,立即給我印好,馬上發出去。別的不說,就今天下午,小聖縣的所有魔修,都得給我看到新版的聖道報。”
“是!”
聞聲,立即專人接過紙張給文字潤色,負責活字印刷的魔修更是魔元都放了出來。
一幫人馬上開工,紫凰等了一會兒之後,拿著第一份新鮮出爐的聖道報,快步往二樓走去。
此時的二樓,一名身著血色長裙,長髮披肩,身材豐盈,眉間一顆美人痣的妖嬈婦人緩緩轉頭。
“回來了,那人如何?”
婦人所指之人,正是小聖山的信任宗主張莫。
紫凰快步上前,將新出爐的聖道報放在了婦人手上。
“血姨,此人還真有些不凡。不過,到底還是小地方出來的魔修,生性貪婪,血魔令被他奪去了。”
血姨看了看聖道報,輕笑一聲道:“就是那個特殊處理的血魔令?只要他一使用,就立即中血毒。”
紫凰點頭道:“是的。對付這種魔頭,是要有一些控制手段。放心,他沒看穿。等到明日他與正一宗的老狗對決,實在堅持不住了,拿出血魔令。至少可以保證與正一宗的老狗同歸於盡。您要是想救他,也是舉手之勞。畢竟在血毒方面,您是魂宗第一。”
拍了個淡淡的馬屁,讓血姨的臉上平添幾分笑容。
血姨放下聖道報道:“宗內對這邊的戰局很重視,如果可以,我自然是更願意收人,而不是殺人。包括那正一宗的宗主,他若是真中了血毒,我也願意收他入魔門,而不是殺了他。”
聞聲,紫凰忽然是想到了什麼,忽地面色微變道:“血姨,聽說您早年間與正一宗的宗主還有些故事?”
血姨瞥了紫凰一眼,卻沒有反駁,只輕聲道:“那一年,我十七,他十八,都是美好的年華。可惜啦,道不同,不相與謀。行了,快去把新版的聖道報都發出吧。一定要讓正一宗,青門的偽君子們都看到。”
“我這就去!”
紫凰快步離去,只留下血姨一人坐在視窗,痴痴遙望。
美人如畫,去年華已去,只剩舊恨。
那個負心人,你可與我一樣,正在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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