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裴徹行為越來越放肆。
重生一次,他不能過自己的日子嗎!
而此時,她已經被裴如衍牽著,上了馬車。
隔著車窗,看見一襲粉色衣衫的沈妙儀從府裡走出來,聲音嬌柔地道:“二郎,一路順風。”
“呵。”裴徹嫌惡到不想理會,翻身上馬。
沈桑寧沒多看,收回了視線。
這幾天,沈妙儀安生不少,好像越來越喜歡穿粉嫩的顏色。
她將其歸咎為,母性的光輝。
反正偶爾遇見,沈妙儀都是摸著肚子低著頭,像是期待孩子的降臨。
下一瞬,車窗被裴如衍抬手關上。
沈桑寧扭頭,見他冷著臉,應該是被裴徹的厚顏氣得夠嗆。
明明都拒絕了,還要和他們一道。
即便關了車廂門、車窗,裴徹的聲音還是能從外面傳進來,“出發!”
下一瞬,裴如衍的頭一歪,靠在了她的肩頭。
馬車行駛緩慢,出城前,並不顛簸。
不多時,她就感覺腰間多了雙手,裴如衍閉著眼,摟住了她的腰。
沈桑寧看著靠在左肩上的男人,伸出右手摸摸他的額頭,“昨晚沒睡好嗎?”
怎麼怪怪的,一上馬車就睡覺。
他眼眸未睜,聲線極低,“不知為何,我總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別瞎想,”沈桑寧自然而然地以為他是為公務煩憂,“陛下一向信任你,連圍獵都欽點了你,你不要太焦慮,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裴如衍睜開眼,在她肩頭,從她眼中看出擔憂之色。
他眸光愈發溫柔——
“央央,我怕的,從來不是這個。”
沈桑寧下意識問,“那你怕什麼。”
話音剛落,身側的窗子就被外面敲了敲,裴徹的聲音再次傳入:“兄長,我們出城了,現在跟上了皇家車隊,兄長和嫂嫂餓不餓,我帶了吃的。”
車內無人回答。
正當裴徹想再次發問時,只聽馬車內傳來曖昧的聲音,若非他習武耳裡好,只怕是聽不見。
當即,臉色難看,拉著韁繩手極力隱忍著,手心都扯出了深深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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