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齊行舟挎著書篋走至馬車前,眼睛亮亮地望著車上,卻見下來的是一個眼熟的少年郎,辨認一番,還是對方先認出他。
“誒,”虞紹半眯的眼睛睜開,突然不困了,“你在這兒呢,上次你籌完款就不上課了,還有人造謠你捐款跑了呢,是你們夫子給你證了明。”
齊行舟擰緊小眉頭,隨後又緩緩舒展開,“虞兄,多謝告知。”
語畢,就見沈桑寧從馬車上下來,齊行舟墊起腳,伸手去扶她。
小小的人沒起到什麼作用,也就是虛扶一把。
“好了,”沈桑寧道,“阿舟,你的院子還有一間房,待虞紹哥哥去休息一會兒。”
齊行舟懂事地點點頭,“好,虞紹哥哥,跟我來。”
早就等待在止水居外的微生蓓,看見齊行舟回來,捧著小本子跑了上去,“表弟,你回來啦,這個字怎麼念?”
“餮。”齊行舟道。
“組詞呢?”
“饕餮。”
“是什麼?”
“傳說中的一種惡獸。”
“噢噢,”微生蓓的眼神卻往虞紹那瞥,小聲與齊行舟問,“表弟,這個人是誰啊?”
齊行舟想了想,“一個表哥。”
只是表得比較勉強。
於是微生蓓也跟著喊了聲哥哥。
虞紹隨意點點頭,耐心聽完兩個“小屁孩”講完饕餮,實在不想寒暄,眯著眼催促,“饕餮,我得睡了。”
齊行舟領著他進了廂房,微生蓓也跟在後頭,等安置好倒頭就睡的虞紹,微生蓓繼續跟齊行舟讀書去了。
在屋頂上吃板栗的謝歡,將三個小屁孩互動的一幕幕收入眼底,但也沒多想。
因為新來的小屁孩,他壓根不認識。
鬼知道是微生家的哪個親戚。
與此同時,平陽侯被帶到了大牢。
金陵府衙的大牢,人滿為患,一半是被山匪佔據的。
獄卒領著知府,知府領著平陽侯,走到幾間山匪的牢房外。
獄卒在知府的眼神下,厲聲發問,“哪些是原先盤踞在揚州城外的山匪?”
山匪以為是來興師問罪的,都噤聲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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