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無情》第963章 我着啥急呀(1)

作者:風御九秋·2025-08-14

第963章

“我著啥急呀,我是怕你著急,”朱尚忠說道,“只要你不著急,在這島上待兩年我也待得住。”

夏玄瞅了朱尚忠一眼,“你待得住個屁,別說兩年了,倆月你都待不住。”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朱尚忠回瞅,“這島子多好啊,有吃的,還沒人打擾,我正好趁機參悟天書。”

夏玄笑道,“我實在是不明白,你連字都認不全,如何能夠參悟天書?”

“那你別管,”朱尚忠擺手,“總之我是練了,而且我還練成了,你看我不但靈氣修為高了,還悟出了法術,你光有個紫氣有啥用啊,就這一手御土成矛你就不會。”

眼見二人拌嘴,黎長風本想出言勸阻,轉念過後又忍了下來,只因眼下幾人的確沒什麼事情可做,閒著也是閒著。

不過最終黎長風還是開口說話,“神石天書玄妙非常,不同的人看到的天書內容亦不盡相同,朱師兄雖然認字不全,參悟天書之時卻不會看到錯字,更不會產生誤解和偏差。”

“就是,”朱尚忠得意附和,“天書那玩意兒咋練都對,殺豬捅豬腚,各有各的法兒,你管我咋殺,到最後把豬殺了不就得了。”

“當初夏玄送給雲崖山的那幾頭豬也是你殺的,據我所知你好像捅的是脖子呀。”黎長風笑道。

“我這不是打個比方嗎,哪有真捅豬腚的,捅一百刀了也捅不死啊,”朱尚忠轉身邁步,“懶得跟他說,他又沒見過天書,對牛彈琴。”

走了幾步擔心夏玄生氣,朱尚忠又轉身回頭,“我跟你說笑哈,別往心裡去,原本練天書的應該是你,結果你把這個機會讓給我了,這個人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但凡溢於言表者無不淺薄。”夏玄打趣。

“啥意思?”朱尚忠不明所以,向黎長風求救,“他這話啥意思?”

“他在誇讚你。”黎長風笑道。

“才不是呢,都淺薄了,能是誇嗎?”朱尚忠撇嘴看向夏玄,“你也就能說幾句官家話,拽幾個好聽詞兒了,文縐縐,假惺惺的,像我這麼說話多好,別人一聽就懂,你非得咬文嚼字,生怕人家聽明白嘍。”

雖然朱尚忠的這番話不甚悅耳,夏玄卻不得反駁,只因當下的百姓都是朱尚忠這麼說話的,淺顯且直白,只有朝堂之上才會斟詞酌句,引經據典。

眼見夏玄無言以對,朱尚忠多有得意,窮追不捨,“你說你本來就是個打鐵的,平日裡走街串巷,打交道的也都是草民百姓,說了十幾年的土話,又不是不會,自從知道自己是誰,架子也端起來了,話也不好好說了,非得咬文嚼字,扯個官腔兒,累不累呀你?”

“我沒你說的這麼不堪吧,我打小兒就識字,一直這麼說話的呀。”夏玄隨口反駁。

“你看,還不承認,你跟那些磨刀打針的大娘和大嬸兒也用官話嗎?”朱尚忠寸土不讓。

“我是見人說人話,見官說官話,不像你,胸無點墨,只能一味的粗鄙庸俗。”夏玄爭辯。

“你的意思是當官兒的都不是人唄?”朱尚忠自認為抓到了夏玄言語之中的漏洞。

“也不能這麼說,”夏玄隨口說道,“不過我見過的當官兒的好像沒幾個好東西,對上卑躬屈膝,對下頤指氣使,這也是我無心朝堂的主要原因,我不喜歡跪別人,也不喜歡別人跪我。”

“你看,你看,又開始拽詞兒了,”朱尚忠伸手指點,“又是卑躬屈膝,又是那啥,那幾個字兒咋說的?什麼屎?”

“我只有這般表述最為精準,你這純屬雞蛋裡挑骨頭,你給我滾。”夏玄罵道。

“哈哈,說不過,惱了,”朱尚忠得意洋洋,“走嘍,吃螃蟹去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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