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鐘樓平日裡無人打掃,地上落滿了厚厚的灰塵,察覺到自己坐了一屁股灰塵,黃七便反手拍打,與此同時出言問道,“好,你想吃什麼?”
夏玄被灰塵嗆到了,急忙將黃七推開,“滾一邊去。”
黃七不退反進,背對夏玄又拍了幾下,眼見嗆的夏玄皺眉咳嗽,這才得意壞笑,隱身離去。
黃七離開之後,夏玄並沒有繼續推敲雲裳為什麼要找自己,因為線索不夠,壓根兒就無從推敲。
就在夏玄回憶姜召府邸房舍佈局之時,北面傳來了禁軍的高聲呼喊,大致意思就是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跑不掉了,趕緊出來投降。
這種呼喊純屬多餘,屁用沒有,因為九州盟並不是走投無路退到這兩處宅院的,而是有計劃的撤進去的,怎麼可能出來投降。
不見九州盟眾人回應,那騎馬的校尉便不停的扯著嗓子吆喝,一遍喊完又是一遍,吵的夏玄心煩意亂,恨不得下去揍他一頓才好。
就在此時,那呼喝勸降的校尉突然哎呀一聲摔下馬來,夏玄聞聲轉頭,向外望去,只見朱尚忠正站在牆頭上,手裡還抓著一塊磚頭,“喊喊喊,喊你娘啊,再敢亂叫嚎喪,砸爛你的腦袋。”
由於領兵的將校不曾下令,院子外面的禁衛和弓兵便不敢貿然出手,朱尚忠又自牆頭叫罵了幾句,不見官兵回罵反駁,這才得意的跳回了院子。
“沒想到黑蛋子還挺有膽氣。”黃七現身門口,左手拎著個酒罈,右手抓著把水壺,腋下還夾著個紙包。
夏玄起身接過了水壺,“逞能是要付出代價的,他這一露頭兒,所有人都記住他了。”
“他長的黑不溜秋的,的確容易被人記住。”黃七將紙包也遞給了夏玄。
夏玄接過開啟,只見裡面是一包柿餅,當下甜東西不多,像蜂蜜和柿餅這種很甜的東西都很金貴,夏玄拿起一個咬了一口,眼見好吃,便遞了幾個給黃七,“你也吃。”
“我喝酒了,不能吃這東西,不然會肚子痛,”黃七搖了搖頭,轉而出言問道,“怎麼一直不見姜召露面,老窩被人端了,他怎麼不著急?”
“你怎麼知道他不著急?”夏玄隨口反問,“他之所以遲遲不曾露面,很可能在跟夏洪和大巫師等人商議對策。”
“這有什麼可商議的,總得想辦法救人才行。”黃七說道。
夏玄說道,“救人是肯定要救的,但該走的過程還是要走,畢竟九州盟先前衝擊皇宮,試圖刺殺夏洪,姜召和大巫師總不能因為自己的家人落到了九州盟手裡,就投鼠忌器,停止對九州盟的圍剿。”
“我還是不太明白。”黃七皺眉。
“你常年住在山裡,人情世故差得遠,”夏玄咬嚼著柿餅解釋道,“作為姜召和大巫師,哪怕再怎麼緊張家人,此時也要提議對抓住了他們家眷的九州盟眾人進行強攻圍剿,因為九州盟此前不但曾經試圖刺殺夏洪,還把皇宮給燒了,他們若是因為家人落到了九州盟手裡就與九州盟談判,夏洪心裡一定會不舒服。而作為夏洪來說,他雖然對九州盟恨的咬牙切齒,卻也不能無視姜召和大巫師家人的安危而下令強攻,到時候就算真的把九州盟一網打盡了,姜召和大巫師的家人也一起陪葬了,你說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姜召和大巫師會不會恨死夏洪?”
“我懂了,”黃七恍然大悟,“所以他們得湊在一起做做樣子,這個說不用管我的家人直接強攻,而那個則說還是你們的家人重要,不能強攻,還是跟他們談判吧,然後兩個巫師頭子再出來跟九州盟談判。”
“對,就是這種情況。”夏玄點頭。
“這兩個巫師頭子怎麼還怕夏洪?夏洪又不會法術。”黃七又有疑惑。
“你可能不知道,夏洪在謀反之前就是禁軍統領,”夏玄說道,“所有禁軍包括天下兵馬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巫師雖然會法術,但是眼下神靈被困,沒有了神靈撐腰,巫師的實力大減,也不敢輕易與夏洪翻臉。”
黃七剛想接話,一瞥之下突然發現姜召出現在了宅院之外,“哎哎哎,快看,姜召來了。”
夏玄聞言急忙來到窗邊,此時姜召已經提氣發聲,“我乃大夏傳功巫師姜召,九州盟主事之人出來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