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氣運的餘韻,自然是妙不可言。
甚至延續了此人了壽元,讓他的狀態越來越好。
奈何,卻始終無法對飛昇之事提供幫助!
這當中的原因,或許是他與這氣運完全不契合。
有可能是心音之術太多歹毒,遭到了氣運的排斥。
總之,數萬年後,這人的壽元就耗盡了。
但在神魂潰散之時,卻留了一絲強烈的執念。
——這是我的東西,誰也不能拿走。
於是,這才有了那一絲執念催動肉身攻擊我們的事。”
......
這一段,陳陽又講了許久。
說完之後嘆了口氣,就此沉默了下來。
而玄骨這邊,也同樣也有感慨。
靠在艙壁上,眼中骨火明暗不定。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後過了將近一盞茶的功夫,這才開口說話:
“不論怎麼樣,這件事情也過去了。那說說現在吧,這九道氣運你小子已經得了八道,這最後一道,有頭緒麼?是還在西域,還是已經在中域了?”
“暫時還感知不到,之前那第八道氣運的氣息消失之後,最後一道氣運的氣息並沒有如同之前那樣自動浮現出來。或許是距離太遠了,遠到了超出陳某目前感知的極限,也可能是它所在的位置有什麼特殊的遮蔽。但接下來的方向是沒有錯的——繼續往西,走到西海,然後從西海繞到北海,再從中域北側進入。至於原路返回,肯定是不行了。”
“嗯,萬一被那妖祖堵上就麻煩了。雖然它未必會親自出來找你,但萬一它真把這事兒看得特別重呢?還是繞遠路穩妥些。”
“對,陳某就是這麼想的。”
就這樣,商議既定。
接下來的行程便如流水般平穩而規律。
玄雷艦保持著全速持續向西飛行,一路都不停歇。
期間,陳陽大部分時間都在靜室中打坐修煉。
這玄骨這邊,也同樣也不曾有半點懈怠。
至於陳羨,更是一刻不停的冥想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