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精準地取走氣運,不外乎兩種情況。要麼是一個極為龐大的勢力精心策劃的行動,要麼是一個極強的修士獨自完成的。不論是哪一種,對方都有著明確的目的,要藉助這道氣運去做某件事。接下來,我們順著這個方向去查。”
“怎麼查?這範圍也太大了吧!別說整個中域,就這迎仙州也是幅員遼闊,誰知道那氣運被人帶到哪去了?”
“玄骨道友別忘了,陳某身上還有承影司的令牌。如果能借助仙府的力量,查起來就容易多了。就算不能直接調動人手去查,至少能獲得一些我們個人拿不到的資訊!”
“有點意思,求助仙府?這可不像是你小子的性格啊。”
“陳某什麼性格?一路顛沛流離,除了有不可迴避的原因之外,陳某本身也是不願意受束縛的性子。什麼宗門,什麼仙府,都沒興趣,不想在某個地上紮根。但眼下既然與承影司結了一些善緣,自然可以合理利用的。”
“也對,你小子可是一連救了兩個承影司的高人,就算是還人情,仙府一時間也是還不完的。”
“嗯,等回城之後,我們先去城主府打探訊息。陳某相信,總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
......
就這樣,二者在疾馳的玄雷艦中一路溝通。
沒多久,就達到了慕仙城。
陳陽在城外一處僻靜地將落艦船收起後,便與玄骨步行入城。
繼而,徑直向城中心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那地方坐落在城中心偏北的位置,門面不算太張揚。
但在夜色中,仍能看出那種屬於一城樞紐的厚重感。
結果,當二者匆匆忙忙的趕到了城主府門口時,直接愣住了。
此刻,院門敞開著。
門內站滿了人,燈火通明。
儼然是一副所有人都整裝待發的樣子。
為首的,乃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身形高大,披著一件暗青色的斗篷。
面相威嚴,氣度沉穩。
目光掃過院中眾人時,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掌控力。
其氣機深沉內斂,已經到了啟元后期大圓滿的境界。
站在那裡時,給人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而此人的身後,站著三個披甲戴胄的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