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心中不由得當即一鬆。
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瞬間充斥全身。
眼下五位渡劫修士、二十幾位啟元境修士,就能與那四隻邪物打個旗鼓相當。
等這三位隱居的老牌渡劫一來,勝負也就塵埃落定了。
這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絕對不會有什麼意外的。
除非,那四隻邪物還有什麼底牌。
當然不是取勝的底牌,而是逃走的底牌。
不過這個機率應該不會很高。
八個渡劫加在一起,豈是吃乾飯的?
須知能成為渡劫,那都是不知道擁有多少底蘊的存在!
甚至是啟元后期修士都難以想象的!
所以這一刻,陳陽的心情很輕鬆。
嘴角甚至還微微動了一下。
然而,隨著那三道遁光越來越近,陳陽臉上的輕鬆之色卻漸漸凝固了。
顯然眉頭一皺,繼而越蹙越深。
幾乎在額前擰成了一個團。
神色的變化,從輕鬆到凝重。
從凝重到難以置信。
最終變成了一種極為難看的表情。
這讓一旁的玄骨,看得大為不解。
忍不住開口問道:
“姓陳的,你抽什麼風呢?來了支援你反倒不高興了?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體內的傷加深了啊?那火鳳的靈血不是正在修補嗎?”
“這三人的身上——均有氣運的餘韻!”
面對玄骨的疑問,陳陽咬著牙。
從牙齒縫裡蹦了這幾個字。
此言一齣,玄骨直接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