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翻白眼,她就知道。
關了燈,一隻手握住她的手,江南平躺著,閉著眼睛。
她聽到了謝清舟翻身,應該是枕著自己的手臂看著她,哪怕她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他眼神的炙熱。
謝清舟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就起身離開了。
他有些公事要處理,喬正一個人在澳洲根本頂不住。
......
而此時,晏與曦得知江南要留下孩子,她的臉色都變了。
留下孩子,那不就是說,她與舟哥,永遠都沒有機會了嗎?
晏與曦想到江南那樣冷漠的拒絕她。
她冷冷的勾起唇角,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狠心了。
......
江南這一晚睡的很好。
她早上起來的時候,薛阿姨在給她收拾行李。
江南很意外。
“是先生讓我給收拾的。”薛阿姨道,然後看著她,然後對著她的肚子笑。
她只是一個傭人,孩子的去留,她沒有話語權。
都是聰明人,明白人的。
“謝先生出去了一趟,說是要給您買些東西去了。”
江南“哦”了聲,心中是愉悅的。
謝清舟沒有食言,她是鬆了口氣的。
十點鐘,謝清舟就回來了。
大包小包的營養品,“孕婦可以吃的,我做過功課。”
葉酸,各種維生素類,甚至是蛋白,卵磷脂什麼的。
“下次產檢什麼時候,我陪你去。”他又說。
江南看著他,“一週後。”
“好,等我回來,陪你產檢。”謝清舟道。
兩個人站在門口,“我可不可以有個請求?”
“我們一起在樹下,坐一坐,喝喝茶吧。”這是他曾經非常非常想做的一件事,他見到她與安寧在樹下喝茶,聊天,那畫面很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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