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蕭寧遠便多看了孟音音幾眼。
兩個人的比試很快就結束了,最終也是打了個平手。
孟音音多少有些不甘心。
她明明,早就差人將拓跋柔用的箭羽給換了,應該可以讓拓跋柔,在眾人面前狠狠的出一次醜,可怎麼......最後拓跋柔還是和她比了個平手!
但孟音音回到高臺上的時候,還是笑著對著蕭寧遠說道:“陛下,臣妾回來了!”
蕭寧遠溫和的看著孟音音:“不愧是將門之女,不錯。”
“來人啊,賞。”蕭寧遠很是高興的開口。
孟音音雖然沒達成目的,但見蕭寧遠龍心大悅,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臣妾多謝陛下。”
彼時過後,便有臣子和使臣,一起投壺,或者做其他的事情,熟悉彼此。
拓跋恭的衣服,不小心的被宮女弄溼了,便先去更衣。
他更衣的時候,並不喜歡旁人近身伺候,於是就把那宮女打發了下去。
接著,他便脫了衣服。
身上遍佈著大大小小的傷疤,可見此人久經沙場。
就在此時,門被人推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拓跋恭將衣服披在身上,一邊繫腰帶,一邊冷聲說道:“不是吩咐了,本王這不用人伺候嗎?”
身後的人,卻沒有退出去。
而且繼續往前走來。
拓跋恭站在那沒動。
此時身後的人,已經伸出來一雙玉手,去觸碰他的腰。
拓跋恭猛然間抓住那人的手臂,接著往前一拉,卻是一個風情萬種的美人......那分明就是楚欽月。
楚欽月看著面前死死盯著自己的拓跋恭開口了:“王爺,一別多年,你可還記得月兒?”
拓跋恭看著眼前的楚欽月,玩味地道:“楚妃娘娘,您說的話,本王怎麼聽不懂?”
楚欽月盯著拓跋恭,繼續道:“七年之前,王爺隨使臣入京,月圓之夜......王爺是真忘了?還是不想提起此事?”
“若王爺真忘了,又為何,會差人在我的生辰上,送上那紅玉匕首?”楚欽月繼續道。
見拓跋恭不說話。
楚欽月就紅了眼睛,開口道:“這麼多年了,我無時無刻的,不在想念你。”
“如今......你終於來了。”說著,楚欽月就伸手去擁抱拓跋恭。
也虧了玉姣不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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