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青雲儒雅的面上也一瞬龜裂。
閆淑儀屈辱氣急,巴掌向穆九歌扇來:“你做了什麼?”
蕭長宴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從身後撐住穆九歌腰身,鉗住閆淑儀胳膊將人甩開。
“送客!”
他頂著閆青雲與蕭長軒的欲言又止,不容分說。
幾名帶刀錦衣衛立馬擁進來請人。
“......九歌,娘真的沒有。”
楊氏似懼怕蕭長宴,梨花帶雨的試探著來抓穆九歌衣袖。
她突然覺得這個女兒變的極為陌生。
這孩子性子又急又烈,以往遇到這種事,發脾氣在所難免。
但無論如何,只要自己一掉眼淚,她都會順著來哄。
可今日無論自己怎麼示弱,她都無動於衷,冷靜的可怕。
“娘,我都知道。”穆九歌事不關己似的掛在面上的笑容十分寬和,主動接住她的手。
蕭長宴瞥了她一眼,把屋子留給了她們。
楊氏驚懼更甚:“那你為何......”
“為何什麼?”穆九歌溫柔地理順她有些亂的發:“讓人看到閆淑儀與你和閆青雲都驗親成功了嗎?”
“娘和你姨夫沒有......”楊氏猛地抽回手:“你故意的,為什麼?”
意識到這一點,她突然歇斯底里:“你何時這麼惡毒了,讓我出去後怎麼面對淑儀和你弟弟,怎麼面對你姨夫、姨母?”
楊氏拉扯她:“走,你現在去和淑儀,和你弟弟,還有你姨夫、太子殿下解釋清楚。”
“這樣就惡毒了嗎?”
穆九歌隨著她的拉力,緩緩俯首在她耳旁,“說到底,換嫁而已,多大點兒事兒呢,可你們總不該既要又要還要,讓我連我阿爹的女兒都做不成呀。”
她的腔調依舊溫柔,但裡面帶著股子要咬人的瘋癲,繼續:“我猜,讓閆淑儀認祖歸宗的下一步,就是拿走我承襲的血衣侯爵位吧。”
楊氏似被說中了,身子又開始打顫。
穆九歌搖了搖頭:“你們真貪心,這可是我阿爹戰死沙場之時,用最後的軍功,繞過九笙這個嫡子,特地向陛下為我請封的啊!”
楊氏臉色霎時慘白,目光再次躲閃著不看她。
前世看在她阿爹的面子上,無論楊氏對她做了什麼,她都沒追究。
直到死前,得知她竟然揹著她的阿爹......
“給你提個醒,”穆九歌笑意變得冷漠,“那人無論姓閆還是其他,行事謹慎些吧,否則,我真的不會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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