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蕭長宴面無表情默了幾息,轉眸,凌厲的眼一抬,兩個侍女頓時一抖,忙道:“奴婢去外面候著。”
書房門剛闔上,蕭長宴便抬手將穆九歌的四輪椅轉了小半圈。
在穆九歌與他面對面時,他兩隻大掌掐住她的細腰,便將人徑直提到了他腿上。
穆九歌平靜地望著他問:“王爺這是做什麼?”
“王妃坐的太遠,眼神不好!”
蕭長宴將穆九歌困在懷裡,從她肩膀上伸過頭,用胸膛抵住她後背,逼她向桌案上的畫像前傾身,道:“看仔細點,再幫本王挑。”
穆九歌緩緩轉頭,唇瓣滑過他側臉,一言不發地望著他。
微涼的柔軟觸感還停在他臉上,蕭長宴眸子溢位笑:“裝不下去了?”
鼻子湊近她的臉嗅道:“酸的,醋了?”
說著拉起她的手點在最中間的一副人畫上:“細細看,楊崇安妹子的眼睛,當真沒有楊崇安的好看?”
“王爺聞錯了,酸味是你身上的。”穆九歌抽回手,起身。
蕭長宴大掌往下,禁錮住了她的纖腰。
穆九歌故意一把按住蕭長宴大腿,沒想到禁錮她腰身的力道不僅沒松,反而猛地收緊,將她壓的再次坐回了他懷裡。
蕭長宴給穆九歌按的呼吸都滯了一滯,咬牙切齒:“你朝哪兒摸呢?”
“你想多了,”穆九歌扒拉他還捂在她腹部灼熱的大掌,道,“放我起來。”
蕭長宴湧出一股子想要將人給剝了的暴虐,但到底時機不對,忍了幾息,從善如流鬆手。
穆九歌理好衣衫,一轉眸,蕭長宴幽沉的眸還巡在她身上。
她往桌上的畫像上掃了個來回,頭也不回地轉著四輪椅出門,向門口等著的侍女道:“王爺在細細挑呢,叫你們先等著。”
兩個侍女弱弱地應了聲“是”。
穆九歌又故意淡著嗓音,用裡面能聽到的聲量,向眼睛噴火,正憤憤不平的青蕪道:“去把本侯的夫君提上。”
青蕪反應了一瞬,恍然道:“哦。”
再風風火火地回來時,她手裡已然提著裝了與她拜堂的那隻小黃雞的籠子。
蕭長宴立在窗前,將她們一主一僕的舉動瞧的清清楚楚,嗤笑一聲,中氣十足喊宛貴妃的兩個侍女進去。
穆九歌咬著牙冷哼一聲,讓沈雲開推她走。
到府門外上馬車時,她向鍾管家:“鍾叔,剛想起來,陛下恩賜本侯修繕侯府,本侯這幾日不回來了,在侯府住。”
得,不僅一句一個本侯,還連王府都不回了!
鍾管家心裡著急,左看右看,一點沒看到他家王爺出來的影子,穆九歌已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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