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穆九歌不接他的話茬:“如今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楊家不想選蕭長軒。”
“楊崇安想要的君上,既要容得下楊家,又能改變現狀,否則他不介意自己親自培養一個皇帝。”
蕭長宴突然往前一傾身,眸色危邃地盯著她:“你當真想過對本王去父留子?”
“沒有。”穆九歌抬手擋住他的眼睛,扯謊扯的毫不心虛,“說正事呢。”
蕭長宴取下她的手帶著情緒狠狠捏了下,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問:“你的意思是讓本王爭取?”
穆九歌反問:“你想爭取?”
蕭長宴沒說話,只是抬眼看她。
“正合我意,”穆九歌道,“從龍之功,只會成為又一個窒枯,尤其他還是世家,我想無論是薛宴仁還是梅堯臣,都不是你爭取來的吧?”
這也是她不願意主動使力讓四將門入局的原因。
所謂君者,民之源也,臣之源也,源清則流清,源濁則流濁,如今朝中多謀心機之人、之事一日一日地耗著天聖。
這種局面和風氣不僅她和蕭長宴意在改變,朝中尚有志的文臣武將也在尋找突破。
直白地說,這是一場雙向的試探和奔赴。
“九歌知我。”蕭長宴緊緊與她十指緊扣,笑的肆意。
穆九歌也笑了下,提筆在蕭長軒名字下寫下陛下:“陛下如今首選還是蕭長軒,其次才是徐美人,至於你......”
蕭長宴沒什麼反應地道:“蕭長軒生來就是儲君,入主東宮多年,唯一的不順是他在世家與父皇之間來回斡旋,他並不蠢。”
“但他輕敵了,”穆九歌接道,“也太篤定他在陛下心中的份量。”
蕭長軒和雍巳帝有種同樣的特質:理所當然的無節制索取。
這種傲慢和自負或許是他們這樣的上位者與生俱來的自以為是。
他是忌憚蕭長宴,但又何嘗真正地認為蕭長宴能奪走他的儲君之位。
他在雍巳帝一次又一次不講道理的迴護中無形形成一種想法:不管他做了什麼,陛下無論如何都會給他找個體面的說辭,更不會動搖他這個太子。
獵場上他隨閆淑儀之後補向徐美人的那一撞,抱的無非也是這個心思,卻不想雍巳帝真的在乎徐美人肚子裡的孩子,在乎到第一次沒給他留體面。
蕭長宴拿過穆九歌手裡的筆,在蕭長軒的名字下又寫了裴氏和宛貴妃。
穆九歌:“......她是你母妃。”
“禪封下獄後,他的手下找了母妃,”蕭長宴,“順帶一提,閆氏逃跑的人有一部分進了永安城。”
穆九歌:“永安不是你的封地嗎?”
天聖自先帝時,便廢止了皇子成年後去封地的祖制,同時禁止皇子在封地養兵。
“無妨,本王正缺一個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機會。”蕭長宴放下毛筆,走過來俯身抱起她,“你腳踝還沒好,聽宴仁的話,少走路。”
”。人徐了找后太閆,息訊出傳裡宮“:報來五陸見聽便,時多未殿寢回人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