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6章
好歹把元宵節過了!耳根子清靜。
龍江一時無語,關了時成軒半月。
這半月,時成軒不哭不鬧,在牢裡很勤奮,跟獄吏索要紙筆。
人家練習和書字呢。
閒暇還作了首歪詩:吾在牢中臥,瓦硯磨殘墨。君也跑不脫,碎語惹風波。且盡這杯酒,莫要再開口。今朝笑我醉,明日輪君跪。
十分得意,感覺自己才華橫溢,不愧是狀元郎的爹。他朗聲高誦,直氣得酒友們發誓再也不和這人來往。
陸續有人被家人領走,唯時成軒還在牢裡關著。
其間,顧娘子跟常五來看過他,兒子兒媳都沒來。
時成軒心道,這兒子沒心,不親近。他越發想離京,奔著女兒去。
至少女兒還會長篇大論跟他講道理,雖然小棉襖漏風,但總比沒有好。
喝了半生酒啊,最後還是覺得只有女兒才靠得住。
且鐵馬城是女兒的封地,他若去了不就成了人上人?嘿,那潑天的安穩富貴啊!
就在這當口,時成軒反應過來了。
西影衛這麼緊張做什麼?難道......唐楚君真的出事了?
時成軒被這念頭嚇得臉色發白,沒心思練字,也沒心思作詩了。
他剛想鬧著要出去,牢頭就來放他了。
時成軒帶著一身酸臭回到侯府,要不是門房還能從他鬍子拉喳的臉上依稀辨認出那是侯爺的爹,指定要被攆出去。
他找到時雲起追問,“你母親當真失蹤了?”
時雲起盯著他看了半晌,“我母親失沒失蹤與你無關,你管好你的嘴就成。”
時成軒氣了個倒仰,“我是你爹!你跟我這麼說話?”
時雲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什麼時候的事?我兒時受盡折磨的時候,你當過爹嗎?”
時成軒:“......”
又是這話!他兒子怎的跟娘們一樣記仇呢?一件事翻來覆去唸叨,他聽都聽煩了。
父子二人不歡而散,話不投機半個字都多。
時成軒整裝待發之際,將常五喚至跟前,與其推心置腹,“這些年風裡雨裡,唯你一人知心。那些個白眼狼,得了好處便翻臉不認人,你可莫要學他們。”
常五低垂著頭,脖頸彎成一道無奈的弧線,“主子去哪兒,小的就跟到哪兒。”
時成軒給他畫餅,正要許下錦繡承諾,“待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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