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姚氏起先打好的腹稿,愣是一個字兒沒想起來。她結結巴巴,急得一腦門汗,那些長袖善舞的開場白,真就一個沒用上。
倒是時安夏十分淡然,“陳夫人有事但說無妨。”
姚氏紅著眼眶,努力擠了個笑容在臉上,“夏兒別叫‘陳夫人’,這般生疏。你可以跟著淵兒叫‘嬸兒’。”
時安夏微微一笑,“禮不可廢,還是叫陳夫人吧。”
言下之意,對方喚她“夏兒”,也是十分突兀。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只打一眼,就知道能不能親近。顯然,她和眼前這位陳夫人,那是一點都親近不了。
時安夏可不管陳家對誰有恩,反正不是對她有恩,那就別想她違背自己心意。
姚氏的笑容僵在臉上,漸漸就變了樣子。她眉眼便是紅了又紅,終落下淚來,“好孩子,你那些年失蹤在外受苦了......”
時安夏:“......”
忽然來這麼一茬,想必畫像上的兩姐妹出了事吧?是要引起她的同情心?
她不動聲色,“還好,沒受什麼苦。”
那怎麼行?你苦!你必須苦才有共鳴!姚氏的淚湧得更熱烈,“不不不,好孩子,你不必在我面前掩飾。那外頭哪裡有好的?你肯定苦,你苦得很......我這心啊,可疼可疼了......”
時安夏挑了挑眉,“所以陳夫人是盼著本姑娘在外吃盡苦頭,受盡折磨?”
“啊?”姚氏想到女兒,心裡頭酸得不行,但這會子也忘記哭了,“不不不,不是!我自然是盼著你好。”
時安夏微微一笑,“那就是了。我說了沒受什麼苦,那自然就是沒受苦。陳夫人不必掛懷。”
姚氏只感覺跟時安夏說話好累,怎的一點不按常理出牌?
沒辦法了,只能孤注一擲。她便是起身走到時安夏跟前,雙手緊緊握住對方的手,“時姑娘,我沒辦法了。你救救我女兒,救救我女兒好不好?”
時安夏將自己的手抽出來,疏離道,“陳夫人有事說事吧。且,如今陳夫人在外頭行事,舉手投足都代表著富國男爵陳府。我瞧著,陳夫人還是要注意一下言行。”
姚氏搖搖頭,只顧著哭,“好姑娘,你是不知道我那兩個女兒昨日在外頭的遭遇。我這個做母親的,只要一想起來,就萬分悔恨......要不是我女兒惹了淵兒不快,老爺也不會連夜把兩個女兒送上去往肅州的船。誰知,誰知......”
她這抽抽泣泣,斷斷續續,算是把這口鍋蓋到了岑鳶頭上。
時安夏聽懂了。
畫像上陳家那兩個姑娘,因為喜歡岑鳶被拒,被送上了去往肅州的船。
結果兩個姑娘跑了,然後出事了。
兩個姑娘能出什麼事呢?最慘莫過於被劫財又劫色。
所以這是準備把兩個姑娘出事的原因強按在岑鳶頭上,讓岑鳶為兩個姑娘善後呢。
時安夏點頭,“嗯,的確值得同情。所以陳夫人來這趟的目的是......”
話都遞到嘴邊了,姚氏順勢就把話頭接過去,“時姑娘,你也知道,一個姑娘家遭遇這些有多悽慘。爵爺又是個要臉的人,生怕這事傳出去。我們想來想去,就想著,要不讓淵兒把她們倆納了做妾吧。”
”......呵呵。個兩塞還,夠不個一?吧好太不。來過人塞著記惦就家陳們你,親沒還這我“,底眼達不笑,子沫茶著颳蓋茶用夏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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