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食屍族入侵嗎?
但無論如何,他來巫醫院是求醫的。
而且時機卡得很好,正好是袁可可負責治療傷患的值班時間。
他好不容易把自己弄出了一些不傷筋動骨的外傷,紅階強者的痊癒速度太快了,很難把控受傷的尺度。
所以當然要卡好時間,專門來堵袁可可。
袁可可見到他就怕,但還是強行穩定心神,上前檢視他的傷勢。
做巫,她可是專業的!
千刃不有聲色地任由她處理傷口,蛇眸緊盯著她,看得袁可可汗毛倒豎。
她聲音顫抖著問道:“很......很疼嗎?”
千刃捂胸:“手臂還好,我主要是心口疼”。
“有內傷?”袁可可轉向他捂著的位置:“手拿開,我摸一下骨頭有沒有斷”。
千刃:“......不瞞你說,最近我和月兒之間的感情出了一點問題”。
袁可可:“?”
她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抱歉,我們這裡不治心病哈”。
“你惹月姐生氣,自己去哄,關我什麼事兒啊?”
“不,我尊敬的巫。”千刃堆笑抓住了她的胳膊:“這個心病,還真的只有您能治啊”。
袁可可被他冰冷的手一抓,差點當場去世,她急忙掐自己的人中急救:“你放開我,有話好好說,我怎麼你了?”
巫醫院還有其他人,千刃只好放開了她,偽裝出來的假笑終於恢復了陰惻惻的寒冷:“小倉鼠,你是不是忘了,在萬島溼地的紅樹林島......”
“你誆騙我,沒有為我主持正式的結侶儀式,對嗎?”
袁可可鼠軀一震,下意識地發出了“吱吱”的驚叫,變回了獸形。
千刃冷著碧綠色的豎瞳,抓著小倉鼠的尾巴把她拎起來。
巫醫院的其他獸人驚慌失措,又打不過千刃,只好趕忙跑出去找霍普了。
千刃也不管他們,只是拎著袁可可的獸形,低聲威脅她:“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每天晚上去你窗外的樹上睡覺,把退下來的蛇皮藏到你衣櫃裡”。
袁可可:“!”
霍普趕到的時候,巫醫院裡的場景已經恢復了一片和諧。
袁可可坐在平時看診的座位上,千刃站在她旁邊,表情十分溫和謙卑地給她沏茶。
場面怎麼看怎麼違和。
毒蛇給倉鼠沏茶?倒反天罡了屬於是。








